思绪至此,上官阙奖赏了韩临一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愉快没有持续太久,韩临没有声响,呼吸微弱,久处在安静的室内,上官阙勉强听得出。可外面一旦有了声响,或出门一趟,听觉便极易被扰乱,上官阙总要去试韩临鼻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分明辨得到呼吸,上官阙却犯疑心病,觉得是自己幻听,一日要试十几遍韩临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剑坪之变三日后,有一波弟子过来探望韩临,问大夫什么时候到,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,上官阙回答到徐大夫过几天才能到时忽然停住口,笑意凝滞,拨开围在床前的众弟子,枕在韩临胸口,侧耳紧贴韩临胸骨,听下面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阙不言不动,倾泻的黑发掩住面容,众弟子以为大事不妙,有大胆的去探鼻息,还没伸到鼻前便被苍白的手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阙勉强压住心惊,发觉声线颤抖,松开钳制,才又说:“他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了汗,丝丝缕缕的头发黏在脸上,拨弄时淡笑着答话,说剑招还没起好名,说才想出来没多久,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试,说大家言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及此处,众人起了嘘声,那日在韩临磨刀时讲和的弟子说:“韩师兄都看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阙摇头:“他不是在发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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