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晓晓喝了口茶,将好奇了许久的话问出口:“你是怎么说动韩临让他跟你的?他这人固执得可以。”
挽明月便将他二人的争论一一都说了,最后道:“我要他活着,还我的情债。”
眠晓晓吃惊:“他这也愿意跟你?!”
挽明月苦笑:“要不是这么讲,恐怕说不动他。他需要理由。”玩着手心那两枚银环,他又道:“我也需要理由。”
眠晓晓真是弄不明白他们这几个人的事。
马车动时,挽明月伸手打落了车帘,抱住韩临,在他脸上响亮亲了好几下下:“我真高兴。”
韩临望着他:“我知道。”
药试了一个月,效果很好,临走前的一个晚上,挽明月订下散花楼最大的一间酒楼,晚上宴请几位朋友过去,酬谢这些日子的帮衬。
宋悬也高兴,当即决定下厨做几道菜。在这种事上,眠晓晓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,下午便架着马车到了酒楼,在旁围观挽明月张落,觉得他这样做,酒席四周该贴满红纸写的囍字。
席间挽明月叫人,开了坛桃花露,眠晓晓有些惊奇自家这东西,他此前都没什么兴致,如今却是要开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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