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太显眼,我摘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恋只道可惜:“你是我见过戴那胡人的银圈最好看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临吃好了,等着挽明月的功夫,宋恋问他这几年都到哪里去了,韩临说寻了个清净地方呆了几年,宋恋点点头,也觉得不错:“好不容易从暗雨楼离开,歇歇再玩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临笑笑,与宋恋聊家常,问她与白梦相处得如何了,宋恋变了脸色说别提了,一年见两次就够了,好在他常年跟我哥一起待在洛阳。又扯起婚事,宋恋绘声绘色讲相亲遇上的那些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家老夫人在一旁唉声叹气,又念叨起宋父宋母开赌场败坏家里风水的事,说好不容易将宋恋留下,把二少爷宋愈发配到京城去管赌场,本以为能缓一缓,孙女找个好人家,没成想还是遭了报应。她倒不怨宋恋眼光高,只念叨宋父的赌场败坏阴德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临在旁听得只乐呵,挽明月吃得饱了,拉住韩临起身,对二位告辞说:“他我得带走了,明日一早还要上散花楼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饭厅,韩临提议在外走走,消消食再回屋,挽明月便带他在宋府的花园里散步。天上朗月高照,四野清辉宛如打上白霜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临兴致给挑起来,同挽明月说起自己在茶城被安排的几次相亲,有一回相着相着跑来个小孩儿抱住相亲对象的腿大喊妈我饿,随后男的跑来拎了根棍来一见面就朝他轮过来,后来一打听才知道,女的还没跟丈夫和离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来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临摇头,笑着说:“没有,那女的是嫌那男的不做饭,来找我气她男人。后来她男人服了软,第二年他俩就又生了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那你当什么了。”挽明月见他态度有所缓和:“想起宋家这样有趣的人,你会不会觉得活着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