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棒中空,尾端的簪花是机关的一部分,药汁在旋钮开簪花的时候会顺着银簪的另一头流出,而这根细细的簪子,是用来插入马眼的。
肛穴的瘙痒怎么足以掌控这样自制力强大的暗卫,后穴,阴茎,胸乳,喉结,让他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敏感得仅靠着摩挲就泛出欲望的潮红……
这才是我想要的。
紧靠体温就能融化的膏药在指尖融化滴落,散发着清香的药油滴落在膨胀出来的胸肌上,指腹将其在暗粉色的乳晕上揉搓开来,将他的胸乳抹得油渍发亮。
昏迷着的刃一依旧感官敏锐,腿根抽搐着想要挣扎,却无法挣脱。
双手背在身后,腋下和脊背之间横着垂悬的木板,卡住他的手臂,令其无法将手放在身前,何其被动。
我看了一眼刃十一,淡声下令:“插进去。”
马眼因为药物的刺激已经张开,稀薄的清液打湿孔眼周围的皮肤,细小的簪子对于这样狭窄的甬道而言依旧粗大,哪怕已经在欲望的刺激下扩开孔眼,里边充血而更显逼仄的通道却是让银簪寸步难行。
簪子的顶端圆润,刃十一垂眸扶着那根已经充血的阴茎,旋转着银簪的半身往深处缓缓推去。
暗卫最擅长的,就是隐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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