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昏迷七日,甚至更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该如何向母后编制一个善意的谎言来瞒天过海?

        不,或许我任性一些,便不需要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惹怒我,我令人重罚,重伤在床不便出现在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击掌三声,看着出现在我身后的刃十一,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,声音很轻:“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刃十一沉默寡言,经过五年的训练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刃一教会了他马术和武功,却从来未曾教过他男女情爱,而这一份缺口,被我补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,扭曲的,撕裂的,与世俗相悖的……能够被称之为疯狂的观念被灌输进他的脑子中,而他,奉为圭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被我调教得如同随身武器,冷漠,冰冷,却又听话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的他还不像这般冷硬,还能蹲在窗前种花,被我瞧见时还会耳根微红。而如今他依旧喜欢花草,却总是漠然着脸做着自己的事情,在我出现时抬眼看我,眼睛也不眨,像极了蹲在脚边的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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