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过前尘香的,跳过了稚子单纯无辜的阶段,直接变成前世那个成熟无比的刃十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实在是很少落泪,哪怕我辜负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挑起他的下巴,垂眸对上那双苍翠淡然的眸子,笑了起来:“哪怕已经记起前世,对我也不曾怨恨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刃十一的睫羽颤了颤,半敛着的眸子低垂,薄唇微动: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他来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恢复记忆也并未对我有过怨言,只是如上一世那样沉默,跟在我身边如同隐形人,若是有所厌恨,又怎么可能会一如既往地在那次狩猎刺杀中护我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武力比他高,自然不需要他来护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支飞箭射穿了他的肩头,带着倒钩,他抱着我跑到了离营帐二里远的地方,喘着粗气,靠在粗壮的树根边。血浸湿他的肩头,暗卫服的黑色也染上了腥膻的铁锈味,他低着头,轻声:“公主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他许久,只是笑了一下: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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