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敲响他的门。
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,黑色的帷幕垂下来遮住了所有的阳光。他凭本能推算出来大致的时段,视野是熟悉的扭曲和昏沉。
“……唔?”
一小点微弱的光辉柔和而稳定地跳动着,他在这点光芒下焦距瞳孔和常态的世界,那些蜷缩在一起的东西淅淅索索地撤开然后消失。床幔间有一只手提着灯,袖口漆黑如墨。
“嗨~”
“信仰?”
“醒啦。”信仰虔诚说,把灯放在床头柜上。他在床边坐下,长袍的颜色和被褥混在一起模糊不清,“这次睡得有点久了,旋律。”
“毕竟在加固稳定性。”魔法旋律说,他还没有完全地清醒过来,只是迷迷糊糊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牧师说,调整了下坐姿,“只是想过来看看你……确认一下。”
“倒也不必……我在哪里应该还挺好认的。”
“亲眼确认一下才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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