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秋正好有些犯懒,也没客气,笑着说:“那就麻烦你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快炒来之前,江岩都没有出门,凌子秋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看影视作品,一方面是以前忙,另一方面是觉得影视作品限制了想象力,所有的东西都在导演的镜头下被定格了,他更喜欢看文字,那种以旁观者的角度,看着完全不同的人,在不同的环境下,与生活博弈的场面太过动人,书里的每一个形象和地方,都在脑海里任由他勾勒,他爱惨了这种感受,那是肉身在生活泥潭里混沌挣扎的人,心中唯一肆意的乌托邦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影看了一半,就有人来敲门,凌子秋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送餐得这人是老板的老婆,凌子秋不熟悉,但对方很显然认识他,“小秋?这是回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。”凌子秋接过木质食盒,往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伙子越长越帅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这么年轻就别臊我了,店里生意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子秋嘴甜,逗得老板娘嘴角就没下来过,两个人边聊边利索地把菜放到餐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那样,忙忙活活够一家人吃饭。”老板娘把食盒盖子盖上,“我就不收盘子押金了,明天过来拿盘子,你有空来家里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嫂子慢走。”凌子秋把人送到门口,关上门回来的时候江岩正好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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