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折磨下凌子秋也不好受,全身如同在铁板上煎,感觉到后穴逐渐适应,他开口道:“酷哥...进来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岩挺了下腰身,粗大的肉刃便进去了一半,凌子秋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...嘶...太疼了...”他苦笑一声,说道:“酷哥,别磨我了,干脆一下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江岩,二人四目相对,江岩头皮上的青茬已经湿透了,汗水不断从额头向下滑落,瓷白的肌肤透着粉嫩,眼睛黑亮而深邃,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对凌子秋来说十分好懂,他笑了笑:“没关系,酷哥,再磨下去咱俩都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岩双手分别抓住他的胯骨两边,腰间猛地用力,两个人嗓子里同时发出声音,一个是爽的,另一个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岩进去就不再动了,湿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,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,凌子秋的穴和这个人的性格一样,总能让他感受到一种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塌下身子和凌子秋接吻,把凌子秋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身下,之后嘴唇不断下滑,原本不是他喜欢的白皙肤色此时却爱不释手,他能感觉到凌子秋的身体越来越软,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,腹部的性器逐渐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...酷哥...动一动...”凌子秋的嗓音湿黏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感逐渐被欲望取代,穴里的肉棒缓缓动了起来,粗硬的性器细密地摩擦着每一寸肠肉,明明没有激烈的动作,让却每寸穴肉热得烧了起来,勾着江岩腰的腿稍稍用力,像是无声的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岩的动作由慢及快,他观察着凌子秋的身体变化,不断变换着方向戳探,在抵到一处后,凌子秋浪叫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快感,他整个人被戳刺的腰部挺了起来,那一刻连呼吸都被掠夺,好像江岩顶到了他身体的开关,连灵魂都被抵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岩不再束手束脚,抓着他的腰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,大腿结实的肌肉快速而密集地撞着凌子秋的臀部,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