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他还不知道江岩具体是做什么的。
“我下午要出门一趟。”
江岩不太习惯跟人报备行程，吃了口包子才像想起来什么一样，继续开口。
“明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给人拍拍照片，有活就出门，这次有点远。”
凌子秋点了点头，边吃边道：“独立摄影师，你大学是这个专业的？”
“不是，我自动化的。”
凌子秋嗤笑一声，“那你这专业跨度还挺大。”
“还行。”
江岩不太擅长跟人交流，也不喜欢社交，平时跟朋友一起他很少开口说话，并不会觉得尴尬，只是此时面对眼前这个男朋友，他第一次对自己表达能力展现出的捉襟见肘而尴尬。
还好凌子秋对此没什么反应，至少表面上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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