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秦瞻不会让你来上班了。”
祁均遥今天来得格外早，见到在吧台忙活的顾言，他拉开椅子坐下，调笑着朝顾言道。
顾言挤出个笑摇摇头，说道：“祁哥，那天麻烦您照顾我了，谢谢。”
“小事。倒是你，怎么没休息几天就想着来打工？”
顾言欲言又止地对上他的视线又移开，祁均遥笑笑，忽然问道：“你想离开秦家吗？”
他眼睛扑闪了一下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“那我换个问法，你希望远离秦瞻和小洛吗？”
顾言摇头。
祁均遥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，他轻晃着杯中浅蓝色的液体，慢慢道：“秦瞻想尊重你的意愿，但我想你也明白，像秦家这样的家族，就算现在不比从前，如果他们不想放你走，你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。”
顾言抬头，有些疑惑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你再怎么努力，在这些世代累积下来的大家族面前都不值一提。”
他敏锐地察觉出祁均遥语气里细微的嘲讽，没来得及仔细确认，祁均遥就又挂上了那副轻松的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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