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轻轻晃了晃小瓶子,里面液体很少,大概只有几滴。高级魔药学的知识并没能在脑海里留下痕迹,他略显踌躇,“我不知道……这是福灵剂?呃,我以为它会是金色的。而且教授明明给了我钥匙,但是它却没有被装在盒子里。”
“也许是被谁拿出来了吧,经常会有学生申请魔药教室的使用权过来做实验。”悠然还没学到福灵剂相关的课程,她满怀期待地盯着白起,“肯定是给你的啦,学校里只有你姓白。试试嘛学长,明天可是情人节,说不定你能迎来暗恋对象的告白。”
白起有些好笑地纠正道:“我可没有暗恋对象。”
话虽如此,他也没有让学妹失望,很干脆地拔出木塞,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。如同喝水一样平常,没有任何特殊的味道,非要说的话,大脑像是突然颤动了一下,但并不觉得痛苦,而是莫名的舒畅。
传言并不可信,福灵剂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喝起来都不带有丝毫梦幻色彩。
白起还没来得及发表他的尝后感,忽得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声音:“你们在这做什么?”
是凌肖。
难得一见身穿正装的凌肖,臂弯挂着宽大的巫师袍,挑眉看向讲台上的二人,一步步走近。白起忽然感觉心跳加快了许多,像是有蝴蝶在胃中翩跹,一些……一些难以言喻的字符涌上喉咙,他下意识后退一步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悠然没有注意到白起的失态,她对着球场上的敌人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卡片,道:“当然是来拿福灵剂的,这可是白起学长作为最佳球手应得的奖励。”她加重了“最佳球手”几个字的发音,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凌肖的着装,“倒是你,怎么穿得这么花枝招展,像只开屏的孔雀。”
“Adam他们在为明天的舞会做准备,庆祝了魁地奇冠军之后非要拉着我一起去试衣服。”
凌肖并不理会悠然冷嘲热讽的评价,他走得近了,看清卡片上的那个“白”字,突然顿住脚步,视线移向僵硬地站在一旁的白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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