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扇了许纵一个耳光，道：“刚才还说你紧，这么快就松了？”
许纵的脸被打到一边，赶紧转回来，程徊现在蹲下身，离他太近，他不敢对视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生气，抿了抿唇，小声讨好道：“贱狗可以舔干净的。”
程徊挑了挑眉，没料到许纵能做到这个程度。
“那你就舔干净好了。”
跪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犹豫，立刻俯下身子，伸出嫣红的舌尖，朝那一小滩污秽的液体舔去。
许纵其实胃里也泛着恶心，他不是那种厕奴，喜欢“黄金”，但他想让程徊高兴，只要程徊高兴，他做什么也都显得无所谓了。
可他到底没舔到那些东西。
程徊拽着项圈给他拽到一边，让他去把自己清理干净，再收拾一下地上的东西，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许纵愣在地上半天才回神。
程徊上楼抽了根烟。
平心而论，程徊对许纵的感情很复杂，他爱他，这是必然的，但以前的爱是压制着天性的，努力隐藏秘密的，现在许纵就像天生为他匹配的最佳伴侣一样，哪哪都如此让他心动。他反而无所适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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