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东西很快就笔直地站了起来。
“上次射是什么时候?”
许纵想了想,低声答:“是上个月,先生。”
距离现在二十多天了。
程徊用指尖弹了弹沉甸甸储量丰富的睾丸,没使多大劲儿,却也没刻意收着力气,许纵被弹痛了,下意识身子往后缩。
程徊看了他一眼。
许纵赶紧跪回来。
“十下,跟刚才的二十下加一起,结束以后自己扇。”
许纵忙应下来。
“你这么久不射,不憋得慌么?”
怎么能不憋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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