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纵只好重新磕了个头:“谢谢主人帮忙……管教…”
“管教什么?”
程徊也不着急,一边问话,一边把手上剩余的润滑剂抹在他的龟头上。
“谢谢主人愿意管教贱狗乱发情的狗鸡巴。”
许纵深呼一口气,终于完整说完了整句话。
自己说跟程徊说还不一样。
程徊说的时候语气里都是带着不屑和嘲讽的,dom与生俱来的压制让许纵心甘情愿臣服。可他自己说的时候,倒像是在承认,在犯贱,那种羞耻感无法比拟。
程徊把尿道棒抵在马眼口,抬眼又嘱咐许纵一句:“别乱动。如果插坏了,这鸡巴就废了。”
明知道程徊是在吓自己,许纵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程徊选的是最细的尿道棒,也不太长,很适合新人。但插进去的一瞬间,许纵还是不可控的叫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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