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徊眼疾手快把许纵下身的马眼堵上,射精的欲望突然被打断,许纵好像才回过神,呜咽呜咽得扭动身子,又不敢太挣扎。
“你想射吗?”
“听您的。”许纵喘了几声冷却欲望,明明眼中乞求之色溢于言表,却仍旧说着程徊爱听的话。
程徊挑了挑眉:“那你别射了。你舒服也没用。我舒服才是正事儿。”
本以为许纵会委屈会惊讶,没想到身下的小狗真的点了点头,没有半点不乐意的样子,正巧程徊正好操着了敏感点,又跟小狗似的叫了一声儿:“贱狗自己堵着吧,您别累着。”
许纵是真的全都听程徊的话。程徊不让他射,他就真的愿意不射了,哪怕他现在下身硬的几乎让他失智,也一切以程徊的高兴为主。
程徊看了他一眼,把手松开,许纵连忙堵好马眼,又不放心,另一只手掐着根部。
程徊插弄的速度快,但一直没有射的意思,撞得许纵穴道发麻,深感体力不支。加上手上也酸软,他不确定还能自己堵多久。
“请您射给贱狗…”
许纵喘着气,话都没说完,程徊就吻了上来,他的舌头舔弄到许纵口腔的每一处,又与许纵的舌尖共舞。
“我刚才让你记了个时间吧?”亲了好一会儿,程徊抬起头。他问的猝不及防,许纵愣了一下才想起来,是刚才吐葡萄皮犹豫的时间,程徊让他自己记着,“记得的,三分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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