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纵红着脸蛋摇头,他还有点理智,诚实道:“有点…有点太粗了…”
程徊又去捏右边被冷落的乳尖,他很少这样专门去玩许纵的乳头,很嫩很粉的一点点,连乳晕的颜色都很可爱,胸前没有多少肉,但并不很硬,软乎乎的,摸着手感特别好。
许纵不知道程徊什么时候换了针,是六号针,和绣花针差不多,大抵会很痛。他在许纵的胸口比量了一下,又抬头看许纵。
许纵也在看他。
他眼里水蒙蒙的,在情欲的粘稠中流露出清明,他对他说。
“求您赏赐小狗属于您的痕迹。”
第一针落在左胸口。
离乳晕很近。很敏感的一块细皮嫩肉。
许纵疼得哆嗦了一下。
这是种尖锐的疼痛,不比鞭子或者耳光,这是另外一种痛感。
新鲜的血珠渗出来,很少的丁点儿,又自己止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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