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云川也轻轻笑了下,“我俩关系确实不错。住得近,就一起回去了。”
骆云川在换衣间换衣服,大家都走了,换衣室静悄悄的,等他换完衣服推门出去,就看到宋逢安安静静跪在门边。
骆云川脚步一顿,他自然知道宋逢在虚什么,他管得严,规矩也多,要是宋逢这回没主动跪下,回家的罚只会更重。
“爸爸,贱狗错了。”宋逢膝行几步,爬到骆云川脚边,“贱狗确实忘了。明天喝双倍。您看行吗?”
他话少,能说这么多句已经是极限了。
骆云川也不搭话,绕过他往外走,声音还是平和,甚至听不出生气:“回家说。”
宋逢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。
他怕骆云川生气,但他更怕他不要他,尽管骆云川说到做到,并且给了他明确的承诺,但他还是会过度忧思,但“回家”这个词,无疑是美好的。
看吧,爸爸再生气,都会带他回家。所以不管什么惩罚,宋逢也不害怕,受得心甘情愿,甚至觉得甜蜜。
今天照常是宋逢开车,没意外情况总是宋逢开,骆云川会闭目养神一会儿,或者和他闲聊几句。
今天是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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