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问为什么在防蚊帐篷里睡觉会被蚊子咬。
接下来四个人换了位置,玩了点素的,许纵问骆云川,许纵也没什么问的,他想了想,开口:“骆医生最喜欢宋逢什么,性格,外貌,或者其他的方面,都可以讲下。”
骆云川有些诧异,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:“所有。”
宋逢抬头看向骆云川。
骆云川微笑着回望。
宋逢脾气很差,骆云川第一次在医院看到这个实习生的时候就看出来了,身上带着股不好惹的气息。他很惊讶宋逢竟然能作为心理实习医生。就算在后来的相知相熟以后,宋逢也不安分于当一只狗,他总是偶尔露出狼一样的爪牙。
骆云川曾经想养一只乖狗,什么品种无所谓,只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就好。有很多人来找过他,想和他建立联系,但他都拒绝掉了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后来遇到宋逢,一开始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玩。宋逢有好多次教不坏,露出狼齿,他的确真心实意地想过放弃这段不稳固的关系。但他能看得出宋逢在试着改,他不善言辞,却付出行动。宋逢认认真真的想做好他的狗。
所以骆云川释怀了。
他知道圈子里普遍的共识里,sub的地位很低,不应当对主人产生占有欲。但他没必要事事都按照模板来做。这是他骆云川的狗,他允许宋逢对他有欲望,有不同于ds的爱。他比宋逢大好几岁,在医院里更是宋逢的老师,是他作为年长者的一步步的纵容,让宋逢对他的渴望如洪水般无法阻拦。所以当面对自己那个啼笑皆非的相亲时,宋逢表现出了不满,不过是一种很卑微的祈乞求,乞求他不要抛弃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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