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动作同衣衫的遮掩,秦晔无法窥见酆白露自鼻尖至腰腹的一切景象。那些地方难道没有改变吗?又是如何变化呢?花朵伸展还是聚拢,旺盛蓬勃还是消亡,秦晔均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塑像暂且未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晔问自己,是回那要把人溶掉的河流、亦或是飞奔过这处塑像,去更远的远方?这里的东西常理推断不能,前进、后退,滞留原地,他心里无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穹顶的光亮暗淡了一些。那一轮白色的圆仍不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不知道亮从何来,自然也不知晓为何而暗,秦晔正是在日光渐散那一刻做出决断,双足蓄力,飞奔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息间窜出去十数米,水流声却穷追不舍,愈演愈烈,难以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——哗啦——哗啦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声追着他如擂鼓,他愈快,水声愈近,轰隆作响,若回头看去,想必是巨浪翻腾,橙黑蔽日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晔心道吾命休矣,足下功夫好歹未停,仍是跑得飞快。一阵滚热汽渐渐贴着他后背来,哗啦啦的水声贴着他后脑追,呜鸣着,简直似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水浪吞没一瞬时,秦晔正好抵达塑像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烫热的疼痛将他淹没,又高高把他掀起来,顺着浪流至半空中,他正对上‘白露’脸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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