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衡景佑走向房间里面的时候,薛傲阳偷偷摸摸地展开扒手步,捞起衡景佑放在他盆子里的换洗衣物。
随后一溜烟似的回到卫生间内。
薛傲阳捧着西裤、衬衫、男士内裤,双手猥亵般的一一滑过。
“妈的,景佑,弟弟叫的真好听,就会在这时候拿捏老子…下次换换,喊老子哥哥…”薛傲阳拧着色欲满目的狼眼,低沉嚎叫。
碍于那二个家伙在,明明好不容易能和衡景佑意外见面,却不得不放着大活人在一旁,看得见吃不着可是让他极为难受,简直跟色屌子没法射出来一样。
心痒痒得很,这心酸只有薛傲阳自己品尝到发苦。
薛傲阳很是不爽,便粗鲁地脱光全身衣物,再次拿起刚刚偷摸进来的换洗衣物。
上次在懵懵懂懂间,他用衡景佑的西装外套自慰到窒息高潮,虽然已经过去有些日子了,但薛傲阳还记得,那时的自己碍着男人面子,潜意识拒绝承认对衡景佑的畸形恋想。
当时,做出这种恶心猥琐的变态事情时还尚存着很深的罪恶感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薛傲阳渴望地盯着剩下的三件套,他已经突破了变态猥琐的下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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