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就像是捣地的铁锹,沾着衡景佑性器味道的男士内裤则成为软土,薛傲阳这“大铁锹”翻动了好多布料,内裤在这粗舌头的暴力舔舐下变得层层叠叠,被舌头冲进来的力道挤到两边,部分布料堆到薛傲阳的舌苔表面和鼻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呼~~”薛傲阳嗦着漫进嘴里的男人内裤,一边抽动着鼻子,死命闻嗅着湿气蔓延的男性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碾去了太多味道,所以薛傲阳不得不仔细使用唇舌和鼻子,感受着里面余留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衡景佑身上的味道就像是薛傲阳专属的高潮剂,更不要说这还是衡景佑性器处的微腥男人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傲阳只顾着嚼着内裤、低声嘶吼,下面裸露的生猛男胯被这气味点燃,不再晃晃悠悠地前挺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在模仿性交的抽插,威武的上弯屌像个大勾子一样,要是插进女性的阴道,指不定是个野兽利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大弯勾只能抽插着空气,随着后方的大肉臀前前后后地进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艹,噢唔!景佑,景佑!!”跟之前那次的进程一样,薛傲阳激动的时候就愣愣地痴喊着衡景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哈——”薛傲阳全身都在晃动,扑在嘴里的内裤已经被他逐渐猛烈的性交动作弄得松垮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傲阳吐着燥红的舌头,炯炯有神的狂放目光变得恍惚,头部两边垂下的衬衫袖子不时颤动,同薛傲阳唇鼻边的男士内裤一起,让这张帅脸得以掩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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