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深入骨髓的激情舌吻,宛如洪水泄堤,又似绵绵细雨。是一种令人陶醉又昏迷的不明物质,能让人溺死在飘忽的幽暗状态里。
薛傲阳早就闭紧眼睛,大掌勒着衡景佑的腰,全身都灌注在这个堪比激情性交的舌吻中。
他的肉壮躯体战栗不断,紧紧磨着衡景佑的全身。
而衡景佑没有完全闭上眼,他都能看清薛傲阳脸上那些棱角的粗红血色,就连逐渐沁出的汗水也能目睹几许。
亢奋激昂,这是衡景佑从薛傲阳全身的震荡中感受到的情绪。
衡景佑也因为薛傲阳的激越而热了起来,或许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今晚的些微酒气。
直到薛傲阳把压在床上的裆部挪到衡景佑的胯间时,衡景佑才从这昏沉的余味中脱身。
对方裆部的坚硬开始磨起衡景佑的男胯,无章的骚动如之前的任何一次。
在愈演愈烈之前,衡景佑抓起薛傲阳的宽厚熊背,将对方的头下按到自己的颈窝。这磨裆的男胯自然也再次回落到床单上。
衡景佑俯视着薛傲阳抬头的涨红帅脸,徐徐低声道:“按完就睡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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