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薛傲阳完全没注意这微痛似的,仍旧大大咧咧地晃荡,来回越过衡景佑的鼻尖嗅来嗅去,怼着这俊脸的中段部分吸到底。
“景佑,真有股酒味,老子好像也泛晕了,感觉好好闻。”
“呼——”
“呃…不仅有点酒味,还有景佑你的味道,老子的好兄弟景佑…噢艹!大帅哥就是这么好闻…”
“呼——呼!”
嘀咕几句后,薛傲阳仍旧用鼻子扒拉着衡景佑的面部皮肤,闻了个彻底。
而衡景佑也在薛傲阳的乱闻之中不小心甩开这“舌头缰绳”,薛傲阳因此得以脱离桎梏,将嘴鼻往衡景佑三角区以外的地方移动。
薛傲阳扑出粘糊的热气到侧脸时,衡景佑也动起唇:“哪里会有味道。”
他作为男性,对这些杂事没投入过多的关注,就算是洗发水也几乎没有味道。
薛傲阳口中的味道大概就是心理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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