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野性脑子全是只有“衡景佑”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旋地转,冷调的办公室一切都那么规整,却在他们二人滚在地上开始,变了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傲阳像头猛兽一样,凶猛地爆出全身肌肉,与衡景佑身体面对面,紧贴深拥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牢牢护住衡景佑的后脑勺和后背,而衡景佑也刚好抱着薛傲阳的后背肌,薛傲阳这男人侵略性十足的蛮力让他们二人都是目眩神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一黑一白的身躯,在地上踏出粘腻的汗液和痕迹,衡景佑在上方没多久很快又被薛傲阳抱着打滚,压在了身下,而薛傲阳也很快被转着压到衡景佑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肤色不同的腿部如若可以弯曲,早就在不知道打滚多少次的如今变成了蛇尾,永恒不休地缠绕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的肢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傲阳的脚板趾头在无意识间也会主动寻着衡景佑,不断磨着衡景佑的脚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胯也是一样,薛傲阳的肉弯屌因为翻滚的杂乱动作,从四面八方勾上衡景佑的直屌,互相摩擦的男根不知道给予了他多大的刺激,马眼口沁出的透白体液根本流不止,粘腻的体液又裹挟着他和衡景佑的男具,给予更大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性器的交融,男胯两侧的人鱼线也互相碰撞,薛傲阳那雄健的肌肉线条磨着衡景佑的利落人鱼线,粘腻的肌肤触感让二人身上像抹了粘连剂,根本分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薛傲阳的蜜色腹肌在剧烈喘息,也始终贴着衡景佑透白的腹肌,薛傲阳那肌肉更加雄武的肉块狠狠蹂躏着衡景佑的身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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