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不让对方见到衡景佑,就还能理智地聊天,况且他还有求于对方,更要抑制自己的“护食感”。
“呃,我有一个朋友,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“对,朋友!”
以薛傲阳这局促的口吻来看,梁沐兮对这个定义得打上一个问号了。
但她只是给手中的咖位加了一块糖,继续无声地聆听对方欲要出声的语句。
“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走了,一辈子回不来,可他想要把对方留下,让他那个人永远呆在他身边,就算…”
薛傲阳咬着舌头,嘴巴搅得开开合合。
到最后那个深层的邪念时,他剥开的速度变得钝涩。搁在桌上的麦色大臂压得桌子颤抖起来。
“就算…”
“就算?”梁沐兮小心地搅动着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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