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是衡景佑有抽出性器的迹象,那他马上就能弄开这不牢固的领带束缚,凶猛地冲上来扑倒个完完全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衡景佑接下来的举动让薛傲阳刚刚兴起的色劲又湮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见身上的人两手并驱,将手掌按在了他两侧的宽肩上。完全不顾及那处受伤的手臂,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所及之处,是手臂肌群发力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那白色绷带缠满的地方也渗出了些许的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景佑!让老子来!你不方便动,那边流,流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蹙眉脸皱,衡景佑只是轻笑一声,下落的目光披上了一浅浮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你老是这样,流血的家伙还这么说。什么都别想,傲阳你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薛傲阳是体会到了痛而乐的精神,他自己可以遍体鳞伤,但却不忍得看衡景佑沾上一点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实在是百口莫辩。衡景佑明显是在惩治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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