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,一人一兽,这样不着一缕地与薛傲阳赤裸紧抱,周围都是暗黢黢的蓊郁丛林,连阳光都只能化为破碎的光屑,只留静谧万分。
这种环境,叫人萌生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本能。
“这样好像也不错。”衡景佑迎着面前这个狼头的舌头,挺起俊脸。
脸上被舔了好几圈后,衡景佑用拇指卡在薛傲阳咧开的吻部两侧,然后伸出舌头,在那耷拉的糙舌上慢慢碾。
“呜嗷!”
“傲阳…”
在衡景佑看不到的地方,他自己的眼眸也泌出一丝丝狼兽野性的色彩,这些悄然变化暗暗加剧了他想要伸出舌头舔舐薛傲阳的欲望。
人的舌头与狼犬的舌头还是差别不少,狼犬舌头粗长,可以伸出很长的距离,而人的舌头只能在有限范围。
人兽的差别足以让薛傲阳欲求不满,直接兽性大发,不再顺从地让衡景佑的舌尖滑过他的舌面,而是挑起舌头,越到衡景佑舌头的上方,滋溜地滑了进去。
庞大的体积几乎占据了衡景佑的整个口腔,那糙舌到处淫玩,翻涌扫荡,而衡景佑最后也闭紧上下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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