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啃又掐痕迹留得太多了。”闻言,严聿风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两人距离近在咫尺,呼吸之间气息交缠,一室沉默。
严聿风明白这是夏无拘又一次委婉的拒绝,他们这种关系何必接吻呢。
但僵持只维持了数秒,他恶狠狠地覆上他的唇,舌尖不容拒绝地撬开唇缝,粗暴地吮吸啃咬。
夏无拘被攻城略地到喘不过气来,手抵着严聿风的胸膛要将他推开。严聿风挟住他的两个手腕,更放肆地发疯,许久才放开。
夏无拘两眼湿莹莹的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直骂:“疯狗。”
严聿风欣赏着他不知被憋得还是气得通红的脸,手指探向他藏在肉棒下的小屄:“嗯,你被狗操。”
睡袍下夏无拘根本没穿内裤,让严聿风的进攻畅通无阻。花穴受到之前的刺激早已泥泞一片,有东西插进来直爽得他浑身战栗。
没给缓冲的机会,严聿风又添了两根手指,突然的进攻让夏无拘被疼了一个激灵。但这幅身体太被严聿风所熟悉,没一会儿就摸到了敏感点。
没迎来预想中猛烈的按压,夏无拘感到一阵撸猫般的轻柔抚弄,霎时浑身一紧,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他宁愿严聿风猛得操进来,把他操得两眼翻白,毫无理智,而不是现在这样——隔靴搔痒一般,半吊着他,淫性毫无落脚之处。
夏无拘脑子还算清明,知道严聿风起了折腾他的心思,想让他求饶。刚准备开口,枕边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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