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环着鸡巴上下撸动,起初夏无拘还能摇着头叫喊求饶,到最后只能把头偏到一边,口中喃喃地胡言乱语。挨到射精时,夏无拘已经只能发出些气声,整个人被刺激得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圭看着浑身湿透的夏无拘,以及狼藉的事后景象,伸手理了理对方的头发,然后轻轻吻上了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夏无拘醒来,浑身干净清爽地躺在床上。刚伸了个懒腰,门就开了,墨圭恰好进来:“醒了?正巧饭做好了,起来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无拘开口,嗓子沙哑得厉害:“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圭开了灯走到床边,蹲下揉了揉他的耳朵:“身子不好别瞎作,你全身上下就逼是肥的,好不容易被我养出点肉,好好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无拘猝不及防被闹了个红脸,忙把头扭到一边埋在被子里。他跟不少人上过床,多骚的话自己也不是没说过,但还是受不了墨圭这个样子,说骚话像是谈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闷闷的:“那你端进来,我累得慌,不想动。”墨圭答应了,出门去给他端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腰后垫着枕头,吃着床上桌摆着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夏无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墨圭聊着菜品。聊着便听墨圭话锋一转:“明天,想不想跟我去见见我的长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无拘呼吸一滞,一时竟有些紧张:“你……愿意带我去见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圭回:“倒是我一直担心你不愿意和我有太多的联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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