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看见了。夏无拘觉得自己像是被主人玩弄的性奴,无意中和另一对主奴对上了眼。他想叫停,但身体不由自主地伴随着墨圭的手动作。羞耻,无助,尴尬。各种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,引爆了更为浓烈的快感,但在即将喷发之际,墨圭再次戛然而止。
夏无拘想伸手去摸肉棒,但被紧紧地压制住,双手动弹不得。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哭出来,像个吃不到奶的孩子,只能无助地哀求。什么骚的浪的都毫无羞耻心地一股脑倒出来,因为他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墨圭满意地再次搭上了他的肉棒,毫无怜惜地带给他最直接的刺激。而第三次停止动作时,夏无拘已经接近崩溃。示弱和哀求换不来对方的怜悯,他开始胡言乱语地咒骂,他骂墨圭是变态是混蛋是死阳痿,只换来对方低低的笑,胸口震动,引得夏无拘身子发麻。
第四次边缘时夏无拘觉得自己要死了,满涨的情欲找不到出口,浑身上下只剩鸡巴有知觉。他在怀里乱拱着,仰着头伸出舌头,小动物一般讨好地舔舐墨圭的下巴,老公不要钱似的喊着。
墨圭被他这样子萌翻了,但还是掐着他的下巴,扭着他的脸直对着镜子,凑到他耳边问他:“告诉老公,郝叔今天说什么了?”
夏无拘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,头发被汗打湿,双眼不自觉地泛着白,舌尖吐露在外面,他的脑子浆糊一样,根本没反应过来墨圭在问什么,只是本能地应和点头。
墨圭谆谆善诱:“乖,好好回答就让你射精,郝叔跟你讲了我的身世是吗?”
射精,射精,夏无拘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些。只有回答这个人的问题才能射精:“对,射精,讲了,射精,让我射吧,让我射吧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只喃喃地要射精。
墨圭知道他到极限了,疼惜地亲了亲他的发顶,再次撸动了起来。
“啊…嗯…对,快点快点快点,”夏无拘倒在他的怀里,声音凄切,可怜得墨圭心肝疼,“快到了快到了,求你了别停,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,让我射吧,射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终于,在墨圭的手中,他射出了股股的精液,爽得小腹一阵抽痛。他像条离水的鱼,大口大口喘着气,本能地拱动着身子,大脑爽得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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