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夏无拘的病情逐渐好转,又升起了找时间让墨圭给他舔逼的心思。墨圭的舌头又厚又长,配合着粗糙的颗粒感,几乎能让他爽到失禁。但近来出版社的线下活动不少,准备工作繁琐复杂,又因为照顾病号耽误了功夫,积压的事务让墨圭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
聊天时夏无拘主动提起了墨圭的工作:“本来以为你只要敲敲键盘,定期交交稿窝在家里就行了,没想到也要跑东跑西。”
墨圭回道:“其实一年也就跑那么几个时段,几个出版社的年度聚会去一去,再接些中小学的讲座邀请,基本都能宅在家里。”
夏无拘点点头,突然反应过来什么:“中小学讲座邀请?”
墨圭看着他震惊的脸色笑开了:“无拘,我是个儿童文学作家啊。”
儿童文学作家,童文学作家,文学作家。夏无拘脑子有点发蒙,脱口而出:“你确定给孩子们写的不是什么黑色童话?”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,这话说的怎么都有些不合时宜。
墨圭瞅着他的神色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手掌安慰地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无拘,我从来没有被困在那段记忆里过。那不是我的伤疤,只是一段经历。你不必为此忌讳什么,也没必要因此可怜我。我的生命中,受到的爱,感受到的幸福,远比那些所谓的伤害多的多,我真的真的很珍惜我现在拥有的一切。”夏无拘没答话,只是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,暗暗骂了声笨蛋。
敞开心扉谈话的氛围温馨又美好,只是确实不好将话题转到舔逼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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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活动举办在外地,墨圭要去三天左右。夏无拘的证件还没办妥,不好跟着出去住酒店,于是二人不得不分离一段时间。这是重逢以来夏无拘与墨圭的第一次分隔两地,他竟矫情地产生了些微不舍。缠着他索了几个吻,又要了回来帮自己舔逼的保证,夏无拘这才黏黏糊糊地送走了墨圭。
转过身,夏无拘面无表情地吐了口血,啧了一声,认命地找拖把来清理。他这具身体本就是靠着小半的命力凝聚而成,此刻命力油尽灯枯,他的身子也每况愈下。胸口要命地发疼,夏无拘也不甚在意,他手脚大张着躺在床上,只是不甘心。
他想到了清云宗,想到了奇剑谷,想到了忙碌奔逃吸取命力的那些小世界,自己机关算尽地苟且偷生,兜兜转转还是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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