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醒来得知这一切的夏无拘,一方面感叹严聿风能力之强,不愧为气运之子;一方面哀叹尽管不是自己授的意,自己动的手,但这顿家法的账恐怕又要记在自己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院那天,夏瑾瑜拖着没好透的身子,专程捧了一束花来看他,言语间满是对幼弟的愧疚与对自己行为的反省。夏无拘自然清楚他不是真心实意道歉,在心中暗暗与循道吐槽这梁子结得更大了,面上却诚惶诚恐地表示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他在夏家的日子变得好过了,夏夫人一改往日对他的刁难,变得和蔼可亲,夏瑾瑜也主动友好地接近他,一副兄友弟恭的做派。夏无拘一面感慨于他们可怖的成长速度,一面配合着演出家和万事兴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到了快要入学的时候,家族为他们举办了隆重的入学礼,这是各大世家都会举办的隐秘聚会。在这场盛会中,所有本家和旁支的适龄小辈都会进行一次资质测验,一般而言和出生后的测试结果没什么差别,权当是找了个由头的家族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夏无拘的测试结果令人大失所望,他不是什么s级的精神力所有者,而是最低的f级。若是当初就测出这样的资质,夏无拘根本进不了夏家的门。在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前出了这样的丑,夏家家主震怒了,他说当初夏无拘低贱的母亲对他下了药,他没有计较,没想到给了她更多欺骗的胆子,为了让一个孽种进门,竟然对测试结果动了手脚。夏无拘被关进了家族私狱,一时从前途光明备受严家未来家主器重的私生子,变成了贱女人为求荣华富贵生下的孽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之后夏瑾瑜天天去狱中看他,当初他受的家法变本加厉地用在了夏无拘身上。夏瑾瑜对他说,你那恶心的妈断了腿,不如让你和她变得一样吧?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毫不留情的毒打,夏无拘调用了所剩无几的灵力护住了自己的身子,为了不露出破绽,他还是留了些伤。尽管整条腿不必被截肢,夏无拘还是跛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夏夫人来了,还带来了一台仪器。她对夏无拘说,测试时的仪器被她动了手脚,但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得弄假成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毁灭性的电流冲击着夏无拘的大脑,这些刺激足以摧毁一个正常成年人的神经,更遑论幼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疼得发懵,夏无拘还有闲心对循道赞叹:【夏夫人做事当真是大胆狠绝,为了我这个身份执着痛苦,实在可惜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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