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话,夏无拘感到体内一阵瘙痒,后穴紧绞,孜孜不倦地分泌肠液。花穴仿佛有蚂蚁啃咬,酥麻酸痒的电流传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痒好痒好痒,夏无拘的脑子被植入了深深的印记,他分不清到底是景归闲的言灵发挥了作用,还是自己的灵魂散发的淫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向后,想捅一捅让他痛苦的两张小嘴,双手却被严聿风按住。夏无拘听到景归闲温柔的声音:“自己玩可不是好孩子哦,只有别的东西能给你解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无拘的身子被言灵禁锢,难受地拱动,口中呢喃仿若梦呓:“求你了,进来吧…唔…”身后传来严聿风嘲弄的笑声:“骚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屄和后穴同时被手指玩弄着,夏无拘脑子里一片迷蒙。终于身后的两人欣赏够了他的淫态,两根鸡巴被一点点操了进来,一道白光在脑海中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插进来还没有动作,夏无拘就全身轻微而快速地颤抖,被顶上了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无拘脊背绷直,身体不自觉地痉挛,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两人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情,感受着紧致而湿润的蜜穴,严聿风率先动了起来。他熟悉夏无拘身上每一处敏感点,轻车熟路地够到前列腺,捏着夏无拘的腰大力操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少爷,不行,呜呜呜,太舒服了…”夏无拘的小腹被爽得一阵阵抽动,不自觉地收紧下身,把景归闲夹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生出了不爽的攀比心,坚定而有力地操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根鸡巴仅仅隔着一片薄薄的软肉,被按照不同的节奏摩擦着,夏无拘完全被当成了鸡巴套子,只能崩溃地哭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