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之手绕到胸前,毫无怜惜地大力搓揉。指甲戳弄乳孔,带着恨意和狠劲,又疼又痒。夏无拘发出濡湿的哼声,无意识地求饶。
“脾气那么大,怎么稍微一玩儿就求饶了呢?”磁性的声音含着嘲讽,夏城渊下手更重,照着乳头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啊!”夏无拘惊叫。
“疼吗,无拘?”不给他回答的机会,夏城渊笑道,“是爽吧,看看你,把我的椅子都弄脏了。”
夏无拘的鸡巴已经微微勃起了,花穴也被刺激得一张一合,椅座的皮质花纹又凉又磨,他下身难受地蹭动,俨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样子。
夏无拘又被强制弄发情了,信息素溢出,空气中泛起花香。头脑发昏,身子泛红,眼泪盈满眼眶,看得人口干舌燥。
“想要了?无拘总是这幅骚样。”夏城渊轻笑,“我帮帮你。”
椅座升起一截窄长的橡胶平台,顶在夏无拘的股缝之间,绒毛沿着平台伸出,形成一个扇形,搔弄着屄口和阴蒂,被滴滴答答的淫水打湿。
“呜啊——”夏无拘不适地叫唤,“痒,好难受,不舒服……”他左右扭动腰肢挣扎,却让绒毛搔得更激烈。
“求求……父亲,我知道错了,呜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夏无拘泪流满面,一点硬气都寻不见。
“这次认错好快啊。”温柔的语气一转,“可是这顿罚无拘一定得乖乖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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