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的地方椅子伸出了四只机械手,认准脚心和腋下,一齐抓挠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”夏无拘的笑声堪称凄厉,俊秀的脸又哭又笑地凑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不要挠我!我受不了,哈哈哈哈哈,求求,父亲,救我,呜啊啊啊啊,饶了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尊严和骄傲他什么都不在乎了,只要能把他救出来,帮他解痒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无拘渐渐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,他的意识正一点一滴地被削薄,傲骨也一丝一毫地被磨平。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挣扎的力度也逐渐减轻。他只能喃喃地小声哀求,甚至不知道在求谁。

        绝望的世界里,突然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包裹住他的全身,眼前的黑暗被缓缓掀开,他的面前浮现出一张坚毅俊美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困住他的铁环被解开,机械停止了运作,他张开双臂紧紧搂着面前人的脖子,像是漂泊的船只找到了灯塔,他投入进夏城渊温暖的怀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空虚地抽动,夏无拘小心翼翼点吻着夏城渊的下巴讨好地哀求:“帮帮我,父亲,进来标记我,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美丽的养子,温驯地向他发出如此请求。夏城渊在这场活色生香的刑罚苦苦忍耐,终于要摘取最后甘甜的果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,已经烂软的穴肉毫无阻拦地开城投降。夏无拘发出拖长的淫媚尖叫,甬道一夹一缩想让肉棒进得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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