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像是在说什么军政要事:“每次见你,我都要拼命压抑自己,这样才能控制不把你锁起来,关起来。”浓墨般的阴沉语气让夏无拘吓得发抖,夏城渊摸着他的头发,将他搂进怀里。
“无拘,真的太喜欢你了,我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己,我放不开手了。”
“可你说过,如果哪天我反悔了,你会放我走。”夏无拘声音几乎微不可闻。
“……我也会撒谎的。”他将夏无拘搂得更紧。
标记成结后,夏无拘对夏城渊完全没有抵抗力,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里。
夏无拘长叹一声,低声嘀咕:“真是……败给你了。”
话说开了,两人又好的蜜里调油,惦记着夏无拘的身体和医院是公共场所才没颠鸾倒凤地乱搞一通。
等夏无拘身子好了,夏城渊迫不及待地拽他回家大做特做,一点儿“好父亲”都不装了。
夏无拘:要不您还是装装吧,不然不等我死遁,恐怕要被直接干死了。
碎掉的翠玉项链被捡了回来,夏无拘心中不忍,为飙戏摔掉原身母亲的遗物,怎么看都有些过分了。
他拾掇了些工具,准备把碎了的玉粘上,遭到循道质疑玉真的是这么修的吗。
夏无拘不善手工,瞎倒腾的过程中手被碎玉划破。血滴在玉上,竟没有脏污,而是渗进玉里,完全被吸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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