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成想这孩子射得快,硬得也快,短时间内,肉棒再次硬挺着涨大。
立志要一雪前耻般,他把夏无拘的腿盘在腰上,毫无章法地乱捣一通。
这种毫无技巧的侵入让夏无拘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恍惚,肉棒凭着一股莽劲在软洞里横冲直撞,敏感处被隔靴搔痒,一边被这根极具分量的鸡巴涨得喘不过气,一边又不知羞耻地难被满足。
夏无拘伸手安抚着下身连接处没完全伸进去的肉棒,像个温柔包容的老师,呻吟着开口:“慢……小照,呜呃,不要着急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徐夕照流着眼泪呜咽:“哥哥,我忍不住。哥哥的里面真的好舒服,好想住进去。”
夏无拘被幼稚的话逗得轻笑,身体晃动间把徐夕照夹得更紧。
他吻去徐夕照脸上的泪珠,蛊惑地引导:“左边一点,小照,那块很软的肉……嗯唔……慢慢顶过去,对,就像……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起初徐夕照还按照夏无拘的指示缓缓地碾过,但那块肉触感太好,徐夕照难以自制地毫不留情地鞭笞抽打起来。
猛烈的快感海啸般盖满夏无拘的神经,他错误地高估了一位初经人事的少年的自制力。
他想求饶,可嘴中除了嗯嗯啊啊勾得人想更深一步蹂躏的呻吟,其余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徐夕照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似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:“哥哥,舒服吗?我做的怎么样?”
他抱紧直往下坠的夏无拘的身子,撒娇道:“这次我坚持了好久,夸夸我嘛,哥哥。”尾音上翘,显得俏皮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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