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夕照没撒谎,夏无拘全身绷紧,他的花穴淫水泛滥,滴到床单上几乎形成一个小水洼。
催情药的效果猛烈,夏无拘又喝下了这么多。此刻全身皮肤几乎红透,牙齿病态地打着颤。
花穴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着瘙痒,像有几万根羽毛齐齐搔着内壁,逼迫他交出更多花蜜。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全部伸进去,去挠一挠最深的,最痒的地方,可偏偏手被绑着,连简单的自我安慰手段都没有。他侧过身子,难耐地磨着身体,乳头被压在床单上反复磨蹭,骚得令人咋舌。
徐夕照看得津津有味,指挥藤蔓架起夏无拘的膝盖弯儿,扯开双腿,让两腿间的美景更加一览无余。
现下更是连夹腿都做不到了,夏无拘的肉口快速翕张,要把自己嚼烂的架势。但于事无补,只能带来更深刻的空虚。
从肉穴泛起的痒意席卷了整个大脑,夏无拘神志不清地挣扎,口中喃喃着痒,显然一副精神崩溃的模样。
徐夕照喜欢这样的哥哥。
被情欲占满的哥哥不会想要欺骗他,不会想要离开他。这时的哥哥只能敞开大腿,然后——
“小照……”放软的哭腔带着淫靡的勾引,“求你……帮哥哥解解痒吧……”
这样的哥哥像一只曾被他折断翅膀的小鸟,可怜可爱。
“好。”徐夕照语气暧昧,“帮帮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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