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拘整理资料时偶然瞥到了墨圭证件上的生日,和自己伪造的身份一样——大抵是当初郝叔偷了个懒。
就在下周啊,时间很接近。
关于自己真实的生辰,夏无拘已经记不清了,当年师兄师姐们信誓旦旦要给他一个难忘的生辰,结果后来却发生了那样的事。
但在寿命有限的人类看来,生日应当是一件蛮重要的事吧?
在工作的间隙,他向郝叔提问以往墨圭的生日是怎样度过的。
郝叔眼睛一亮:“那孩子基本不愿意过生日啊,不过无拘的话,说不定能让他转变看法。”
于是夏无拘张罗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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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圭参加讲座回来时天色已晚,屋内关着灯。
奇怪,无拘还没有下班吗?
卧室传来微弱的火光,墨圭缓步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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