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圭想掐着作乱者的腰狠狠按下去,无奈双手被领带绑上,成为一种甜蜜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夏无拘蛋糕的涂抹,墨圭几乎被引导着舔遍了他的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道急不可耐的喘息交织着,都在渴望进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要操我?”墨圭声音压抑得如这浓重的黑夜,他顺势向上一顶,更深地探入紧致湿热的肉蚌,听到夏无拘惊叫一声,伸直手臂抵上他的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实一点。”夏无拘故作凶恶,收紧甬道狠狠绞着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目不可视的境况下,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,墨圭因龟头被吮,爽得头皮发麻,不可自抑地嘶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受不了了。他必须调动全部的自制力,才能让自己不挣脱领带的束缚,按着夏无拘直捅到子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无拘也忍到极限了,他的小腹酸到抽痛,穴肉翕张的频率加快,叫嚣着把身下的肉棒全部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拨开墨圭眼上的布条,双手撑着墨圭的腹肌,嘴里还不饶人:“看好我是怎么操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圭被钓得目眦欲裂,既想盯着看夏无拘羞恼淫荡的表情,又不愿错过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口伴随着夏无拘的身体缓缓向下,咀嚼着吞进墨圭的整根肉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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