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恐怕真的逃不过去了。清醒时,夏无拘自嘲地想。
现在自己和循道都被困住,等天道寻来,只能引颈受戮。
在痛苦和情欲中苦苦挣扎时,夏无拘难免恶意地想,被天道杀了也不算一件坏事,就算是徐夕照,也难以在天道的手中保住他的性命,哪怕是魂飞魄散,自己也不想再留在徐夕照的身边了。
师兄。被徐夕照顶到高潮时,夏无拘紧抓着床单突然想起了辞奉臬。
眼泪顺着眼角没入鬓角,夏无拘突然好想辞奉臬。
师兄,我真的好累好累。
师兄,这条贱命我早就不想要了,苟延残喘了那么久只是因为,这条命是你换的。
师兄,我好像真的,撑不下去了。
就在徐夕照以为夏无拘彻底被驯服的一天早上,夏无拘利用被磨尖了的一段锁链割了腕。
徐夕照赶到时,夏无拘已经没了半条命。
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,把夏无拘拥进怀里,一遍遍施用着治愈系异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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