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春梦啊?”
“不是啊,做的噩梦。”我笑容未减。
扶着我腰的手明显一僵,我去勾他的脖子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他安静好一会儿。
我开始有些不耐,又去掐他。
“赵诗,”周毓叫我,随后很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可以去帮我挑一件胸罩吗?”
可我没打算放过他,“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做了什么噩梦。”
“——到晚上好吗?”他妥协,眼眶有开始发红的趋势,“至少今天要去公司——”
“我梦见我和时路娄在做爱。”我去亲吻周毓。
他想推我,明明很快能推开,但他始终没有用力,于是最后我们在快要窒息时才分开。
我喘息着补充剩下的话,“当时你在旁边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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