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脚站在地上,一脚抬起,踩在时路娄的脑袋上,青年半张脸被狠狠地压在地面。同时,长鞭划破空,在他腰上罚下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”周毓扭动着脚,脚跟堵住对方的口,强行往里塞了大半,我能看见青年拼命张大的嘴周围流下的唾液,“要舔、舔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我都没舔过,哪里轮的上你?”他面无表情地又补一鞭,慢条斯理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舔过吗?”我本不打算出声,但听他提我,还是挑眉没忍住插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少有地沉默了下,我瞥见那转珠子的手都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口气,轻踢他小腿,“你脚下这个快憋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便也挑眉,“你很关心他。”但还是挪了脚给人片刻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路娄抓紧时间喘气,没敢起身,便这么伏在地上,津液流了一地,半边脸已经被压肿了,汗水顺着那肿了的半张脸往下滑,还挺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脸又被男人重新踩上,甚至更重了些,这次是另半张脸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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