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
        我被扯着头皮,进行一场毫无技巧可言的大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之后,他抱着我在窗台上坐着,一人唇上一根烟,像孙悟空降世那天烟雾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臀后还抵着他的屌,半硬半软戳着,但在贤者时间这已不归我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蒋谌的评价是时刻处于春季的雄性动物,他技术烂不影响他爱发情,几把大有什么用?又菜又爱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他用烟头烫我肩,我回过神。上身没外套,内衣也没穿,我皮肤偏白,现在红得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皱眉,两指把烟从唇上拿下,“干什么?”烟头猩红,绕着他龟头打圈,蒋谌没动,只拽了下我的发,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一眼床头,手机在充电,发出轻微的振动,还真是有人找。

        烟头被他的精液浸湿,我笑着将那截怼进他嘴里,拍拍青年的脸颊,“含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踩拖鞋落了地,全身赤裸着点开手机,发现是视频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怎么犹豫,划手机的时候顺带端起桌上的水,饮一口,被凉得抖了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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