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能忍住不上,不是我花,是他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3.

        天快大亮,蒋谌屈膝跪着,一手掰着我小腿,拿热水烫过的毛巾,弯腰擦我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头靠着床,闲无聊,便低头摸他的发,寸头略刺,我想试试能否拔两根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开我的手,瞥一眼,下边用了力,面无表情地警告,“别逼我把你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欠,他之前被我折腾怕了,后来我还没开始作,人就被他制住,然后来一句不轻不重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屑,说他这样就像是被主人踢了一脚屁股,然后龇牙咧嘴虚张声势的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儿是他后入我,在里头待太久,我不耐烦干脆侧头咬了他胳膊一下,接着话刚说完就被人给扇了下臀,这还没完,边扇边问我,“谁是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打一下是情趣,停不下来就是蹬鼻子上脸了,我当时笑着回他:“我,我是,赵诗是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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