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双颊落霞,眼尾勾了泪,抹了红,脸却是冷的,哑着嗓,没什么表情地盯着我,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要死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蒋谌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叫我的名字,在警告我,也在提醒他自己。先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喊起人来百无禁忌,宝贝亲爱的张口就来,哪管你怎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能料到,那之后我会看他无数次冷着脸喊赵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硬生生憋着,我偏不如他愿,最后蒋谌是咬着牙射出来,而我腿发僵,脱了力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得意洋洋地看他,对惹他不快向来乐此不疲,他却也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浸湿额前碎发,那时他还不是寸头,桃花眼弯着,眼眶水汽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上白的沫、清的液往下流,他半软着差进来,直挺挺地退出去,龟头红得唬人,马眼翕张,因忍得久了,甚至吐出残留的红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快警惕起来,下一瞬,乳房被他往前拽,青年的齿已磨上了我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