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疑着放开我,却在松开的那瞬间阴茎便被摁在地上大力摩擦。蒋谌跪着的地方铺了层地毯,绒毛柔而密,脚踩着是软的,性器贴上却只剩下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门户大张,被疼痛和欲望折磨,有时我踩得重了,他疼得叫出声躲了下,之后又需重新向前袒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脚被体液打湿,前列腺液流满整个鸡巴,见他大腿抖动似是快到达高潮,脚又轻轻抬起离开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,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射精只差临门一脚,他屏住呼吸想要度过这漫长而痛苦的间隙,可发了疯的情欲爬上脸颊,即便手指被抓出血仍被折磨得快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次,是限制高潮。”我喊下惩罚项目,湿漉漉的脚踩着地板,我蹲下身去凑近他,摸了摸他的发,“来,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硬得如铁杵的阴茎被我握在手上,我盘腿坐着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在蒋哥这么可怜的份上,我们用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巴掌扇打在敏感的性器上,另一手攀着他睾丸反复揉捏,哪一下打轻了,卵蛋便会被或捏或压补上点,没有一下能轻易捱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轻或重打了接近百下,他已哭哑了嗓,却没能射一次精,阴茎硬着红着,似乎肿了先前的两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玩到手和脚都不知如何安放,手竟掐上了自己的臀,脚像已跪到失去知觉,干脆让臀肉直直压着,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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