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蒂和两瓣阴唇被磨得又疼又爽,应是肿了,淫水搅混在一处,浇湿磨合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交合的速度逐渐变快,穴被蹭得发了痒,有细小的白沫留在腿间,我转头去咬他一旁的胳膊,逼着他插进穴内,被他又堵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很快,我不断起伏着胸口企图获得更多的氧气,被欲望湮没的此刻我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鸡巴他妈是镶了金子吗?”我终于能开口说话时,眼尾已哭到发红,鼻子发了酸,压抑的不满让我怒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被我的形容笑到,即便还没有射,但依旧好声好气地哄人,“没镶金子。”他又来蹭我,只是声音是难耐的低嗓,“只是你……今天里面已经肿了,怕你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控诉的眼神还不及收回,心虚先一步爬上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在见他之前,我跟周毓做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过今天要跟他做,再后来也忘了这事。我不知他何时发现的,也不愿去想当时他心情如何,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变的是我总是会有短暂的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怎么还管这个的?”我不愿失了气势,便开始狡辩,一时不管什么话都胡乱往外吐,“别说是肿了,就是烂了你也能进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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