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洗手间。”他回答。
就算下身依旧撑着,即便我还留着水问他,但不妨碍他为了让我难受也折腾自己。
我也恼了。
“蒋谌。”我靠在床上,看着他坐在床沿,“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“操不操我。”
我只向周毓低过一次头,但似乎总在给蒋谌退路。
是因为更喜欢吗?可能是因为他更有脾气一点。
“都说了去洗手间了。”他没有转身,只站在原地,“你就这么欠人操吗?赵诗。”
碳酸饮料在这一刻爆开,混乱是控制不住的。因为极端的从来不止我。
“是啊。”破罐破摔地把这锅粥搅得更烂,我笑着,“就属蒋哥最讲究了,这么不乐意插别的男人刚进去过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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